分类: 历史与文化

  • 【转载】历时两年半门头沟修复明清古籍善本1737册

    明祁鯙刻本春秋经传集解
    明祁鯙刻本春秋经传集解

    按:不仅修复古籍,并扫描电子化,便于更多人来使用,这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这是多好的现象啊,愿有能力的单位皆仿之!

    来源:北京日报

    一股浓重的樟脑味,从刚刚打开的古籍书柜里扑鼻窜出。昨天,门头沟区图书馆历时两年半时间修复的1737册明清时期的古籍善本全部安顿进了一排排靠墙站立着的铁皮书柜里。

    这次修复的古籍善本主要是清嘉庆至宣统六帝时期官方刊印和流行于民间的手抄本书籍,包括光绪乙酉年版本的《五方元音》、嘉庆皇帝作序“天家子弟六龄即入上书房从师受业,陶冶性情”的《余味书室全集序》等许多具有珍贵价值的文献书籍。

    不少湮没在古籍中有价值的文献在此次修复工作中被发现,一本手工撰写的线装书中,记录了一段完整的“民间祈雨祷文”,祷文抄录在一册长20厘米、宽10厘米的线装手册的第3页上,附录于两个民间“契书”抄本之后,全文寥寥50余字,是研究京西民间习俗的一份珍贵文字记载。

    据了解,修复这些古籍共投资120万元,每册的平均修复费用是690元。每本古籍的修复都要经过分解、除酸、配纸、染色等24道工序才能完成。古籍修复工作负责人、门头沟区图书馆馆长王革平说,修复馆藏古籍,对于研究北京地区历史,特别是京西的风土习俗,以及佐证官方文牍的缺憾,均有较大的意义。

    “从使用的角度上来说,这些书已经被宣判死刑。”门头沟图书馆书记申建增小心翼翼地从书柜中捧出几本晚清、民国时期的“印刷品”,颇为感慨。3年前,面对记者希望翻阅的要求,书记婉言谢绝。在他看来,这些泛着蜡黄色的百岁老书已是弱不禁风,稍有不慎就有“粉碎性骨折”的危险,而带来的损失或许无法弥补。

    2005年10月,门头沟图书馆决定尽力修复馆藏的1700余册古籍,并将古籍中的内容扫描入电脑,让更多读者阅览,在信息时代延续它们的使命。从送到有关单位开始修复到古籍修葺一新,这中间经历了近千个日夜。

    为了让这些已被宣判“死刑”的古籍以及上面的信息能够延续,门头沟图书馆放下事业单位的架子,“厚起脸皮,软磨硬泡”,挨家挨户和大单位谈修复事宜。直至古籍全部收回,门头沟图书馆不经意间在京城各区图书馆首开古籍修缮的先河。

    古籍的修复不同于一般图书的修修补补,这其中的工序纷繁复杂,既费心又耗时。修复人员不仅要拥有修复技术,还需要更广泛的知识范畴,需要懂历史、化学、生物和古籍知识的复合型人才。而在古籍修复中,民国时期的古籍比起耐老化、不变色、寿命长的宣纸古书来说,这些很多用近代工业化纸张印制的书籍,酸性较大,时间一长不仅会变黄、变脆,把这些装订成册的图书一页页地拆下来,稍有不慎就有断裂、破碎的危险;加之书籍经过聚散转手、天灾兵焚,许多遭受损毁,有的甚至千疮百孔、破烂不堪,如今送去修缮的书籍多已面目全非。

    据相关资料显示,目前全国现存公藏古籍超过3000万册件,其中有超过1000万册件残破严重亟待修复,现存超过90%的古籍收藏在图书馆中。与文物管理归口不同,尽管国家每年在文物保护方面投入重金,而用于古籍保护的专项经费却少得可怜。而与庞大的待修古籍相比,全国图书馆专业古籍修复人才极度匮乏,即便全力以赴也得耗时近千年。

    对于一个区级的图书馆来说,尽管每年修复的古书并不多,但他们却竭尽全力保护着祖先们留下来的文化遗产。

    原文地址: http://bbs.gxsd.com.cn/viewthread.php?tid=115677

    题图来自:

    puzzi

    明祁鯙刻本春秋经传集解

  • 又读《柳如是别传》

    《柳如是别传》
    《柳如是别传》

    已经拿起又放下这本书很多次了,今晚我又重新拿起来了这本感觉很特别的《柳如是别传》。

    今晚一个晚自习都在看这本书,总算读出一点味道了!

    一次次拿起又放下,是因为这本书乍一读是比较枯燥繁琐的。大部分时间是在考证……考证……

    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吸引着我读这本书,一次次因为畏惧困难而放下,一次次又重新拿起。

    也许是陈寅恪先生的感召力吧,也许是这边书背后的一个个故事吧!我就不信我就不读懂这本书……

    继续努力!

     

  • 读《鲁迅书信》

    人民文学出版社-鲁迅书信
    人民文学出版社-鲁迅书信

    昨天从图书馆借了好几本书,其中一本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的《鲁迅书信》。下午我就打开随便翻看了一番,就当是一本闲书看看了!

    书信中大多是一些琐碎的东西,加之我对信件其中的一些缘由并不是很熟悉,读来感觉没有多大的意思。就读读其中的细节,看看鲁迅先生的书信是个什么模样。

    不过多读了几页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文字。书中有很多他写给许广平的信,让我深感先生的幽默和智慧。摘录几个片段和大家分享:

    学风如何,我以为和政治状态及社会情形相关的,倘在山林中,该可以比城市好一点,只要办事人员好。但若政治昏暗,好的人也不能做办事人员,学生在学校中,只是少听到一些可厌的新闻,待到出校和社会接触,仍然要苦痛,仍然要堕落,无非略有迟早之分。所以我的意思,倒不如在都市中,要堕落的从速堕落罢,要苦痛的速速苦痛罢,否则从较为宁静的地方突到闹处,也须意外地吃惊受苦,其苦恼之总量,与本在都市者略同。

    走“人生”的长途,最易遇到的有两大难关。其一是“歧路”,倘是墨翟先生,相传是恸哭而返的,但我不哭也不返,先在歧路头坐下,歇一会,或者睡觉,于是选一条似乎可走的路再走,倘遇见老实人,也许夺他食物来充饥,但是不问路,因为我料定他并不知道的。如果遇见老虎,我就爬上树去,等它饿得走去了再下来,倘它竟不走,我就自己饿死在树上,而且先用带子缚住,连死尸也决不给它吃。但倘若没有树呢?那么,没有法子,只好请它吃了,但也不妨也咬它一口。其二便是“穷途”了,听说阮籍先生也大哭而回,我却也像在歧路的办法一样,还是跨进去,在刺丛里姑且走走。

  •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典故的来历

     

    三顾茅庐
    三顾茅庐

    刘备三顾茅庐的典故:

    前两次造访,没有见到,第三次正好诸葛亮在午睡,几个时辰以后,睡足了的诸葛亮醒来口念:”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这首诗含义很深刻,杳有情趣,细细品来,美哉!诸葛亮颂完了诗,问的第一句话是:”有俗客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