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3月底《纽约客》发表的一篇关于亚马逊的封面文章,记者是George Packer。
文章很长,从纽约的出版业萧条和电子书说起,慢慢写到西雅图总部。在最近读到的文章里,这篇相对比较长,但比较全面。读后感觉颇有收获,下面我以摘自其中的一些让我印象深刻的内容,来和大家分享。

在亚马逊的眼中,不存在所谓的市场饱和。贝佐斯直言不讳的说过:你的利润率就是我的机会。

亚马逊办公场所的入口处就写着「第一天」的字样(Day One),这是贝佐斯反复强调的一种心态——永远要把公司当成新生的,永远要在危机感中前行。

Kindle 是亚马逊硬件生态的代表,也是它颠覆纸质书行业的杀手锏。从最初的 Kindle 一代,到现在的 Paperwhite、Oasis,每一次迭代都更轻、更薄、更长续航。

在硬件之外,亚马逊也通过收购、出版、自营等手段深度介入图书行业。它的逻辑是:从用户出发,逐步控制整个出版链条,让中间环节都成为可优化的成本。

亚马逊的仓储和物流是它整个商业帝国的支撑。从下单到送达,最快只要几个小时。这背后是数以万计的仓库机器人、流水线员工,以及精妙到毫秒级的算法优化。
然而《纽约客》这篇文章里也提出了一些反思:当一家公司把”以用户为中心”做到了极致,它是否也在某种程度上侵蚀了我们曾经珍视的东西——比如一家独立书店的独特品味,比如一位作者与读者之间的真实连接?
作者的原话是:
亚马逊没有谋杀图书,它谋杀的是图书之间的差异性。当所有书都被算法当成”内容”来对待时,它们的价值就被同质化了。
这一点,恰恰是《纽约客》最关心的问题——在效率至上的时代,文化与品味的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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