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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辞灶,小年

    今天是辞灶[不知这样写对不对],在我们这『青岛平度』今天家家户户都会买糖、包饺子、放鞭炮……

    “小年”就这样来了,春节的脚步近了! 为什么今天要买糖贡糖给灶王爷?因为灶王爷今天要上天庭去述职,给玉皇大帝报告今年我家的各方面的情况!为了让他到了天庭报喜不报忧,就给他些糖, 让香甜的糖果粘住他的嘴!

    今天还会贴一种叫做”灶玛”(取其音)的一种年画在灶台的墙上!这个灶玛上顶端印着一匹马,到时要把它裁下来,把它烧掉,灶王爷就可以乘着这匹马上天了!

    辞旧迎新,新的一年就要到了!这些美妙有趣的传说、仪式,年年与我们相伴,寄托了我们的美好愿望,有了盼头,有了希望,新的 一年才会美好!

  • 济南之行(1)

    前几天去了一趟济南!这是我第一次去济南,也是我第一次坐火车,这是一次不错的旅行!今天闲来无事,提笔写写这次济南之行!

    这次济南之行,不是一时兴起,其实在此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就有这个打算,感觉在大学这四年应借助各种有利条件,多出去玩玩,看看别的地方的不同风景。当时计划,首先在省内,像济南、青岛、曲阜、泰安基本是必去的,否则感觉枉做了一场山东人!

    济南,咱的省城!政治、文化中心! 青岛,山东经济的龙头,中西文化在此交会!曲阜,孔子故里,”三孔”怎可不去。 泰山,五岳至尊,一览众山小! 想好了目的地,怎么去实施,需要各方面条件的成熟!这次济南之行就是在各方条件都已成熟的情况下才成行的!

    首先,表弟在济南的山东轻工业学院上学,他可以为我提供食宿!其次,韩明可以担任我的导游,我在济南这些天她可以全程相伴,也就是说有一块玩的人了!再次,正值寒假,火车票半价,可以节省不少车费。

    就这样,2006年1月12日,我第一次坐上了开往济南的火车! 这是我第一次坐火车心中充满了好奇,兴奋!感觉这次要好好学学如何坐火车,其中必有不小的学问!这次是和好几个同学一块坐火车,我很注意向她们学习经验!但毕竟是春运期间,这火车坐起来可不是很舒服!人多,车挤,还有很多不安全因素!不过我已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这次出来本来就不是为舒服来的!读万卷书不如行 千里路,这是出来见世面的! 在说笑之中,在兴奋中,在小心中,感觉三个小时其实很快,潍坊、青州、淄博、济南一站又一站,我就到了济南!

    到了济南,感觉天 气不是很好,阴沉沉的,而且济南原来也是这样,土里土气的!不过,楼是很高,车是很多!

    到济南已经下午一两点钟了,表弟到济南东站接了我!很快他就带我开始游玩济南! 第一站去了赛博数码广场!我表弟还是比较了解我,知道我比较喜欢数码产 品!赛博数码广场是一个很气派的高层建筑,样子很别致,是一个从上到下呈一个曲线形!进到里面,好不热闹!不停会有促销人员向你热情的介绍!这次虽然不是来买,但一定要好好看看!

    先去看了我最喜欢,最希望得到的IBM笔记本电脑!在促销员的指导介绍下我体验了一把IBM ThinkPad!最欣赏的就是IBM乌黑典雅的外形,安全稳定的系统!在我心中他像是笔记本中的贵族,绅士!待我工作有了钱一定把你带回家,朝夕相伴! 此外我还看了HP iPod,这是我十分希望获得的PDA!太吸引人了,小巧的身板能干那么多事!可以把他放入口袋,随时使用!

    这次还有一个惊喜就是第一次看到了苹果机! 真是不凡啊!这个计算机中的另类贵族!我也体验了一把,桌面真是太华美了!不过用惯了Windows还真是不习惯啊! 不能再在里面呆了,那么多好东西都太让人心动了,但囊中羞涩,怎会不让人感觉到折磨!

    未完待续……

  • [转载]岳石文化与平度

    岳石文化与平度

    李树

    岳石文化是20世纪60年代中国考古的重要发现,按照国际惯例,以首次发现的遗址所在地的小地名--山东平度东岳石(村)命名。岳石文化是山东省境内继“龙山文化”(1930年在章丘龙山发现)、“大汶口文化”(1959年在宁阳大汶口发现)两种最重要的考古“文化”之后的又一次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考古发现。

    此前的考古发掘和研究,虽然已对“海岱地区”(包括山东省及苏北的徐淮一带)的大汶口文化——(山东)龙山文化系统,即公元前4500年到公元前2000年期间的社会面貌有了相当明确的认识,但对大汶口文化之前和龙山文化以后的情况所知仍然不多。七十年代,“北辛文化”(滕县北辛村)的发现和研究,为探索大汶口文化之前的历史,打开了通道,岳石文化的发现和研究,则对了解和认识山东龙山文化以后的海岱地区尤其是胶东半岛地区的文化面貌,开辟了新的途径。由于岳石文化的历史年代(经C—14测定为公元前2000年--公元前1600年)与中国古代典籍记载的夏代基本一致,其时的海岱地区在古代典籍中只被笼统地称为“东夷”而少具体史料,所以岳石文化的发现,不仅“填补了山东龙山文化和商文化之间的空隙”(1),而且“翻开了夏代东方考古文化研究和夷夏关系研究的新篇章”(2)。

    岳石文化最先发现于平度,极大地提高了平度在中国文化史上的知名度,可以说,岳石文化是平度的骄傲。平度,应该进一步地了解岳石文化,宣传岳石文化。本文仅就考古学界对岳石文化的研究做简要介绍,并对岳石文化与平度,做一点粗浅的解说。

    一、岳石文化的发现及其命名

    第一个岳石文化遗址在平度城北25公里大泽山西麓的东岳石村东,原在岳石河(今称淄阳河,旧县志作药石河)北岸,现位于淄阳水库(俗称岳石水库)东北隅。最初是1959年秋冬修淄阳水库时发现的,其时人们缺少考古常识,只重视上层出土的一些战国墓葬中的铜器,而遗址下层里的许多陶器等却遭毁坏。到1960年夏,中科院考古研究所山东考古队对遗址残余部分进行了科学的发掘,仍然出土了大量珍贵的陶器、石器、骨器、蚌器等。1962年第10期的《考古》杂志发表了《山东平度东岳石村新石器时代遗址与战国墓》的考古发掘报告,首次公布了岳石遗址出土文物,介绍了“一群前所不见、有别于龙山文化的典型品”(3),揭示了其有别于龙山文化的显明特点。但因当时尚未发现另外的同类遗址,资料尚不完备,所以暂时只能把它归于龙山文化的一个类型。

    岳石遗址发掘报告的公布,开始引起了考古学界的重视。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初,在山东各地陆续发现并发掘了和岳石遗址属于同一类型的许多遗址,尤其牟平照格庄的发掘(4),泗水尹家城的前后共四次发掘(5),出土文物极为丰富,经考古学界深入研究,自1979年就有学者提出将岳石类型独立为晚于龙山文化的另一种“文化”的主张,到1981年,严文明先生正式提出“继龙山文化之后发展起来的,在鲁中南不甚清楚,在胶东则是以平度东岳石遗址为代表的一类遗存,不妨称之为岳石文化”(6)。此后,泗水尹家城遗址的第二、三、四期的连续发掘,获得了更丰富的文物,更证实了典型的龙山文化之上叠压着很厚的岳石文化层,而所有岳石类型的文物经C—14检测证明时间的一致,以及对岳石出土文物与龙山出土文物的继承和发展关系的进一步分析研究,都使考古学界的认识趋向统一,到80年代中期,岳石文化是上承山东龙山文化的又一种考古“文化”,便成了考古学界的共识。

    现在,在海岱地区尤其胶东半岛上已经发现的岳石文化遗址已达四五百处。不过,从东岳石遗址出土,至今毕竟不过40年,许多具体问题尚待进一步地探讨,有待于新资料的继续充实和研究的更加深入(7)。因为关于岳石文化时期的东夷族与其同时代的中原夏王朝之间的关系,在中国古籍中记载甚少,所以深入地研究岳石文化,必将有助于解开夏王朝的许多历史之迷。

    二、岳石文化的基本特征

    考古学范畴内的“文化”,(主要用于尚无文字记载的“史前时期”)是指同一历史时期内的多处遗址的遗迹、遗物的综合体。而同一类型品如用具及其制造技艺等,则体现为同一种“文化”的主要特征。据考古学界的研究,已知岳石文化的主要特征有:

    岳石文化的泥质陶主要为灰陶和黑陶。与龙山最大的差异是岳石陶器的胎壁厚而火候较高,龙山文化最具特色的蛋壳陶和常见的典型器物“鬶”在岳石文化里消失了。岳石文化则出现了子母口三足罐和舟形器等龙山文化不见的新型陶器;岳石文化里最常见的袋足肥大的“素面甗”与龙山后期开始出现的“甗”,其形制也很不相同。上述岳石文化陶器的情况,证明了岳石文化是上承山东龙山文化而发展起来的海岱地区的一种重要的“文化”。

    岳石文化的另一重要特征是在泥质陶器上施加彩绘(有红单彩和红黄白多彩)而成“彩绘陶”,这是前所不见的。虽然“彩绘陶”的烧制技术并不比“彩陶”的烧制难,但是“从文化史的角度考察,彩绘陶的出现大致晚于彩陶,而具有更深刻的历史意义”。因为“具有实用功能的陶、石器,一旦被施以彩绘,就失去了实用性,而变为礼仪用具--礼器”(8)。这是社会发展进步了的具体反映。

    岳石文化的石器形态的变化,主要是由先前的圆形钻孔发展为或单或双的方形凿孔的石器农具的出现,这种新的石器农具,标志着农业生产工具的进步和生产能力的提高(9)。

    岳石文化中出现了青铜器(照格庄和尹家城都有发现)。有论者认为这是石器农具得以发生突破性进步(用青铜器凿孔代替了以前的以石钻孔)的重要原因。而且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岳石文化里没有了龙山文化中那种技艺高超但纯属装饰和祭祀用的而非日常用具的“蛋壳陶”,因为“在新石器时代,制陶业既是基本的又是尖端的社会生产部门,人们的注意力集中在陶器制造上,礼器及一切显示权贵身份的高级器皿,多仗制陶业提供。而冶铜业一旦出现,制陶业日益屈居次要地位”,所以,“岳石文化泥制陶的轮制技术及烧制火候并不比龙山文化低,但其造型及装饰却较龙山文化逊色”(10)。

    三、岳石文化的价值

    考古学界对岳石文化的研究仍在深入,岳石文化的重要价值也越来越为人们所认识,其价值至少已经有了如下几个方面:

    (一)为中国古代文明形成的多元化,提供了又一个重要的有力证据。

    现存中国最早的一些古代文化典籍,主要是由周代史官撰写经由春秋、战国以至汉代人整理或编纂而成的。其影响后世最为广泛深远的如《尚书》、《诗经》、《春秋左氏传》等,所述远古史迹都是以华夏地区(即今黄河中游平原地带的晋、陕、豫一带)的夏、商、周三代为中心,而对其周边的所谓东夷、西戎、南蛮、北狄地区所记甚少,影响所及,便是长期以来形成的中华文明起源的一元论几乎成了无可动摇的定论。直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即使对于中国传统经学进行了勇敢的挑战,对于中国古代史研究起了重要革命作用的“古史辨派”,也仍然认为直到春秋战国之世,中原地区的七国尽向四边开拓,“于是中原文化所被的地方就广,中原人民移徙到边区的就远,而有方三千里的‘中国’涌现”。这种传统的中原文化中心说、中华文明一元论,直到五十年代,仍在史学界占有统治地位。

    早在二十年代,由仰韶文化的发现,形成了中华文明起源于黄河中游和“中国文明西来”说(11);到三、四十年代,因龙山文化的出土,又形成了“仰韶、龙山二元并立”说,并否定了“中华文明西来”说;接着,又确定了龙山文化的年代后于仰韶文化,并明确了龙山文化的分布范围远比仰韶文化广泛。但是由于河南安阳“小屯文化”遗址大量甲骨文字等文物的出土,“小屯文化”与龙山文化之间的承接关系又极为密切,致使人们对中华文明源于华夏地区的看法,迄未改变。

    其实早在三十年代发现的辽宁赤峰“红山文化”和浙江余杭“良渚文化”,已经为中华文明多元论提供了可靠的基础,新中国成立后,考古事业突飞猛进,除了中原地区先后在郑州东南郊发现“二里冈文化”(1952年)和在偃师县发现“二里头文化”(1959年)等属于夏商时代的中原文化外,更在古代的“四夷”地区陆续发现了浙江嘉兴马家浜文化(1959年),山东宁阳“大汶口文化”(1959年),山东平度“岳石文化”(1960年),浙江余姚“河姆渡文化”(1973年)、四川广元“三星堆文化”(1980年)等许多不同于中原文化的古代文化,而有了C—14检测年代法,这些新发现的“文化”的年代,很快就可得到明确的判定,这就越来越明显地动摇了“中华文明一元论”和“中华文明只源于中原”说的根基。到1977年,中国考古学奠基人之一的夏鼐先生便说:“从前一般的看法,多倾向于我国新石器文化起源于黄河中游的中原地区,然后向四周传播”,但由于长江流域和东南沿海一带也发现了年代很早的与黄河流域文化类型不同的农业部落遗址,“表明它们有不同的来源与发展过程,是与当地的地理环境适应而产生和发展的一种或一些文化。” (12)对于海岱地区,到八十年代中期夏鼐先生更具体地指出:从北辛文化到大汶口文化,到(山东)龙山文化,再到岳石文化,“山东地区史前文化的发展,自有其演化的序列,与中原地区的和长江下游地区的各不相同”(13)。徐旭生先生在他1985年定稿的《中国古史传说》中,则得出了“华夏、东夷、苗蛮三个集团是秦汉间所称的中国人的三个主要来源”的结论。可以说,包括岳石文化在内的一系列重大的考古发现已经证实,中华文明的形成并非传统所说的“中原地区一元论”,而是由华夏及其周边地区的多元文化长期交汇融合而成的多元一体。毫无疑问,当年创造了并不逊色于中原文化的东夷先民们,非但不是传世古代典籍中所说的愚昧落后,恰恰相反,他们对于中华民族的形成和灿烂的古代中华文明的发展,同样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二)为深入研究东夷文化和夷夏关系揭开了新篇章。

    中国古代史籍中称华夏(中原)地区之外为“四夷”(《周官·毕命》、《礼记·王制》、《后汉书·东夷传》均有此说)。“东方曰夷,被发文身;南方曰蛮,雕题交址;西方曰戎,被发衣皮;北方曰狄,衣羽毛穴居。”由汉代儒士撰写的《礼记·王制》里这段关于“四夷”的记载,基本上表述了周人对于非华夏人的看法,含有明显的轻蔑之意。经过儒家思想在意识形态领域里占据主导和统治地位长达2000余年之久的影响,便形成了“四夷”愚昧落后,无文化可言的错误观念。在旧时代,自幼受“四书”、“五经”熏陶的胶东半岛人,也都是以华夏嫡传自居,而把实系自己先祖的东夷先民们称为“野蛮”人了。

    帮助人们揭开历史帷幕,逐步使古代的东夷文明的真相得以复现,主要得力于考古学的发展。

    从历史发展和民族融合来看,“东夷”和其他“三夷”有一个不同的特点;即“蛮、戎、狄”在以后的发展过程中,都有复杂分化,它们之中有的部分被华夏和以后的汉族所同化,如属于“南蛮”的“百越”和属于“北狄”、“西戎”的许多部族;有的部分则演化为今日的少数民族,如现在云南的许多少数民族都是“南蛮”的后裔。唯有古代的东夷,因其特殊的地理境遇(东滨大海),在经过夷夏争雄的辉煌阶段之后,再历商、西周到春秋后期,便和华夏族完全融而为一了。

    在中国史学界,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即有人重视东夷历史的研究,如傅斯年、蒙文通、徐旭生等,都把东夷提到了与华夏等同的高度。考古学的发展,到今天已大体确定了“山东的史前文化,至少从新石器时代起,即从北辛文化、大汶口文化到(山东)龙山文化的整个时期,都应属于东夷远古文化的系统。”(14)对上承(山东)龙山文化的岳石文化的研究,则已证明了“岳石文化实即夏代时期的东夷文化”。(15)而随着对岳石文化研究的深入,夏代时期东夷人所创造的古代文化的特征(见本文第二部分)及在当时人类历史上的领先成分(如农具的先进、早期的青铜冶炼等),也在越来越多地为人们所认识。

    结合考古研究来认识古代传说与古籍所记夏、商中原王朝与东夷关系的零星资料,也有许多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世界历史进入近代以后,欧洲人建立起他们的“世界文化欧洲中心说”,往往有意或无意地轻视或无视包括古老的中华文明在内的东方文化。直到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外国史学界仍是根据“小屯文化”(主要是对甲骨文的无可争辩的研究),来确定中华文明始于殷商,而无视中国古籍对夏代的记叙,将夏代放在“史前时期”。这也就成了为什么中国要集中以考古学界为主的多方面的学术力量来完成夏商断代研究的重要原因。于是岳石文化的发现及对它的深入研究,也就有极其重要的价值。

    (三)为研究海岱地区尤其是胶东半岛一带的古代历史开辟了广阔的前景。

    上古史籍中所记东夷事既少且略。《竹书纪年》有“夷有九种:畎夷、于夷、方夷、黄夷、白夷、赤夷、玄夷、风夷、阳夷”;《尚书·禹贡》有:“岛夷皮服”(《冀州》),“嵎夷既略”、“淮夷蠙珠及鱼”、“莱夷作牧,厥篚檿丝”(以上《青州》)等。《尚书·尧典》有:“羲仲宅嵎夷,曰旸谷”。后世学者对这几段简略的文字的解说,纷纭不一,难成定论。不过,认为“莱夷”属今胶东半岛,“嵎夷”属今淄潍流域,则大体成为共识。

    《竹书纪年》、《尚书》、《诗经》、《春秋左氏传》、《楚辞·天问》里有一些有关夏商王朝与东夷关系的零星记载,都是以中原为中心的。《竹书纪年》有:“后发即位元年,诸夷宾于王门,诸夷入舞”。《左传·襄公四年》记载晋国的魏绛叙述夏与东夷事较多:“昔有夏之方衰也,后羿自鉏迁于穷石,因夏民以代夏政”。夷族首领后羿曾因夏民对夏王太康怨恨,而伐夏,攻取夏都。但是“(羿)恃其射也,不修民事”,而专任寒浞,以致寒浞杀羿而代之。“(寒)浞又恃其馋慝诈伪而不德于民”,使其子浇攻灭斟灌,封浇于过;又封其子豷于戈。后来,太康之子少康借有鬲氏之助,攻灭寒浞,夏得复国。这段记载大体上反映了夏代中期夏与东夷势力相互消长的复杂关系。据著名《左传》专家晋代杜预注释,“寒”在今潍坊寒亭,“过”在今莱州过西,“斟”在今寿光,“戈”在今河南东部,“鬲”在今鲁西北平原县。(16)可知夏与东夷这段历史中夷族主要人物主要居住在今淄潍地区和莱州、平度一带。可以设想,如果对这一地区的岳石文化遗址进一步地开展有计划的发掘,则很有可能找到当时夷族聚居的村落以至城郭,那就必将把东夷文化和夷夏关系的研究,推进到一个新的阶段。

    史学界和考古学界认为,继岳石文化之后的“海岱地区的历史是商夷斗争、商朝政治势力以压倒优势步步东进的历史,是东夷文化与代表中国古代文明的商文明急速融化的历史”。(17)“到商代晚期,华夏系统的商文化已侵入到东夷文化的腹地”。青州苏埠屯商代大墓的出土可为明证,但是“胶东半岛的文化面貌基本还是东夷的,很少见到商文化的因素”。“在商代,整个胶东都还是东夷天下”(18)。所以有学者认为在胶东,岳石文化的下限当及于商代的中期。而古史记载半岛的莱夷人和他们所建立的莱国,则是在经历了西周王朝,直到春秋中期,才最后被齐国所并的。值得注意的是,在莱夷与齐国的融合过程中和融合以后,齐国的国力迅速增强起来,即齐国的经济繁荣、军事强盛、文化发达,都是与半岛上的最后的东夷文化的融入密不可分的。所以对于半岛地区的岳石文化的深入研究,将会进一步地揭示夏、商以至周代,半岛地区的历史面貌,并进而具体地弄清半岛先民们对于中华古代文明所做出的贡献。

    四、岳石文化与平度

    与所有的考古“文化”的发现一样,岳石文化之最先在平度东岳石村出土,虽有偶然性,更有其必然性。一种“文化”最早发现的遗址,一般都在该“文化”分布范围的中部地带,而不在其边缘区,现已发现的岳石文化分布区域,也证实了这一点。

    东岳石村今属平度市大泽山镇。四十年前未修淄阳水库时,岳石河(古称药石河,今称淄阳河)从村南流过。岳石河源出胶东名山大泽山主峰之阳,汇千峰万壑之水,出大泽山西麓,流经东西长20余里、南北宽三二里不等的平缓河谷地带后,进入平(度)西平原,西入胶莱河。东岳石村恰好座落在丘陵与平原的接合部位。

    岳石河流经的大泽山西麓以下的山谷地带,自然条件得天独厚,河北岸山丘连绵,构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形成了一个较其四围地带气候温和雨量适度的小流域气候区域。沿河两岸的冲积土壤,十分肥沃。河流上源及两岸低山,林深草茂,保证了河水常年充盈。现存清初著名诗人赵执信《药石水》诗有句:“葳蕤生幽谷,馥郁滋长川。微风引香远,皎日临波寒”。在这位恃才傲物的名士眼中,这里乃是山川秀异大自然锺灵毓秀的所在。

    这种特殊美好的自然条件,不仅使得今天的大泽山区淄阳河畔成了举世闻名的葡萄之乡,而且根据岳石文化的发现,可以断定,早在远古时代,这一段河流沿岸的生态环境就格外优越,气候宜人,河水充足,土质肥美,林丰草茂,鸟兽众多,水族滋繁,正是先民们发展渔猎和农耕的最理想的场所。于是,在漫长的历史发展长河里,这种地点也就必定很早就成为先民们选址定居建造聚落的地方,东岳石遗址便很有可能就是距今4000---3500年前平度先民的一个聚落。随着近年来平度西前庄等岳石文化遗址的陆续发现,更证明今天的平度淄阳河流域必定是当年莱夷先民们的一个主要的生息地域。

    前已述及,现存古籍中有关夷夏关系的一些重要夷族首领活动的地点寒、过、斟等地,都在距岳石遗址一二百里之内。由此可以推断,在这一地区尤其是今平度西北境一带,很可能存在着非常丰富的岳石文化地下埋藏物。据此,我们也就有充分理由,吁请考古学界今后更加重视对平度境内的考古发掘和研究。

    由于东岳石遗址出土的时代背景(1959年冬大跃进时)及其偶然性(修水库时发现而非考古工作者的寻觅所得),当年出土的许多陶器被毁坏,后来遗址的大部被淹入水库;只是遗址最上层的几处战国墓葬中的一些铜器当时曾被收存,也因未得到考古文物部门的及时鉴定和保护,以致后来流失无考。虽然1960年经由中科院考古所山东队进行了抢救性的发掘,所获仍颇丰富而且极其珍贵,且经研究,认识了它的价值,但其遗址未得完整的保存,在以后的十年浩劫时期,更不可能得到完善的保护。与山东境内的其它著名文化遗址,如三十年代出土的“龙山”,五十年代出土的“大汶口”以及七十年代出土的胶州三里河大汶口文化遗址等相比,东岳石遗址的遭遇是很不幸的。如今,中国考古发现的许多“文化”的第一个遗址,如仰韶、大汶口、龙山、良渚、河姆渡、三星堆、二里头、二里冈、小屯等等,大都是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而东岳石遗址现仅为省级,也显然是低了。

    所幸自改革开放尤其是进入九十年代以来,省、市、县各级政府对岳石遗址的保护,考古学界对岳石文化的研究都日益重视起来。1993年,由社科院山东考古队、青岛市文物局和平度博物馆联合进行了东岳石遗址的第二次科学发掘,出土文物相当可观(发掘报告尚未发表)。近几年来,在青岛地区,平度、即墨、城阳、胶南、莱西等地又陆续发现了十几处岳石文化遗址。凡此,都预示着对岳石文化的研究与认识,即将取得突破性的进展,而做为保存古代东夷文化时间最久包括今平度在内的胶东半岛地区的先民们对于中国古代文明所作的贡献,则将清晰地显现其历史的本相,从而得到公正合理的评价。(写于1999年6月)

  • 侵华日军的序列和编制

    一、台湾地区日军

    1895年中日甲午战争后,日本侵占了台湾地区,后建立起日本台湾总督府和日本台湾军。日本总督多兼台湾军司令官,曾任总督的有桦日资纪、桂太郎、乃木希典、儿玉源太郎、佐久间左马太、安东贞美、明石元二郎、长谷川清、安藤利吉等。其台湾军的规模约有1个步兵独立混成旅团,用以镇压台湾人民的反抗,维持其殖民统治。1937年中国抗日战争爆发后,日军台湾军曾抽调兵力参加侵华战争,如进攻武汉的波田支队和1939年底在钦州湾登陆的盐田旅团就是日军台湾军的部队。1942年后随着日本各条战线局势的恶化,日军在台湾地区也大肆扩充军队,至1945年组成由日军大本营直接指挥的由安藤利吉中将任司令官的第十方面军,共约19万人,负责台湾地区防务。至1945年10月25日,日本台湾军司令官率部在台北向中国接收台湾的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长官兼警备总司令陈仪将军投降,被日本帝国主义霸占50年之久的台湾宝岛才归还给中国政府管辖.

    二、东北地区日军

    日本帝国主义势力目1895年甲午战争后,尤其是1905年日俄战争后逐步侵入中国东北地区。日本帝国主义在其控制的中国大连成立了关东州,并于1919年组建日本关东军,开始正式在中国东北部署军队。初期这支由南满铁路护路部队编成的军队只有数千入,系逐步发展到近万人,达到日军正规师团的规模,后又形成由日军务主力师团轮流调至中国东北,担任关东军部队的惯例。”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帝国主义控制了中国东北地区,其扶植下的伪满洲国也随即成立。作为东北的太上皇,日本关东军司令官成为集日本关东州长官、日本驻伪满洲国大使、日本关东军司令官“三位一体”的极权人物。为镇压中国人民的反抗,将中国东北逐步变成日本完全的殖民地,关东军建制逐步扩大,并建立了大量特务、情报机构和称为国境守备队的武装部队。由于中国东北地区地大物博,资源丰富,日本决心将中国东北变成其发展大帝国霸业,将来与苏美英争一雌雄的坚实基地,更对于关东军的发展以种种有力的支持,使其迅速发展成为日本陆军中最强大、最有实力、最有影响力的战略集团。它拥有完备的基础军火工厂、训练基地及庞大的军需供应基地和边境工事体系,日 军所仅有的坦克部队、臼炮部队、火焰喷射器部队及细菌战部队都在关东军编制内,就连该部的给养服装标准也高于日本陆军其他部队。如此优势,加之“天高皇帝远”,日本关东军常常骄横无比,自行其是,在许多重大军政、边界等问题上无视当时日本当局的约束,引起多次军事冲突,成为日本当时存在的‘下克上‘现象的 典型,也使得许多日本法西斯少壮派军官乐于到关东军内服役,以求“建功立业”。由于关东军装备最为精良,又是对外扩张的基本力量和战略总预备队,故曾在当时被喻为“皇军之花”。1941年7月,关东军举行针对苏联的“关东军特别大演习”,此时关东军实力已达极盛,辖有*个师团及大量边境守备部队和特种兵部队,全军近100余万人。后因日军在南洋战场接连失利,从关东军抽调大量部队,致使其实力不断下降。转至1945年夏,为对苏联进攻做好准备,关东军再度扩展到3个方面军,计约96万余人。1945年8月8日,用当时欧洲战场最新式武器和装备武装起来的130万苏联红军越过边境,向中国境内的日本关东军发动猛攻,迅速歼灭其主力;9月5日, 关东军司令官山田乙三大将率部向苏联红军投降,日本关东军从此彻底消亡.日本关东军的历任司令官有:立花小一郎中将、河合操中将、尾野实信中将、白川义则中将、村冈长太郎中将、烟英太郎中将、菱刈隆中将、本庄繁中将、武藤信义大将、檀田谦吉大将、梅津美治郎大将、山田乙三大将。

    三、华北地区日军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后,日军在其原华北驻屯军的基础上大举增兵华北。8月31日,日军大本营下令在北平成立华北方面军,以寺内寿一大将为司令官,统一指挥沿平汉线和津浦线向南推进的以香月清司中将为司令官的第一军和以西尾寿造中将为司令官的第二军。1938年3月,日军大本营将自中国热河方向攻入察哈尔省及绥远的关东军部队脱离原指挥建制,组成蒙疆驻屯军司令部,先由日军大本营直辖,后划给日军华北方面军指挥。至1938年春末,日军华北方面军占领了中国绥、察、晋、冀,鲁、豫,苏各省的大部或一部,形成尔后该方面军的大致控制范围,第一军调至山西太原,第二军进至山东济南。1938年夏,第二军的番号转给进攻武汉的日军华中派遣军,济南地区日军改称第十二军。1944年春,第十二军番号又转给准备参加“一号作战”进攻河南黄河南岸的由华北方面军抽调组成的突击兵团。济南地区日军又改称第四十三军。至1945年夏,日军华北方面军共辖在太原的第一军,在张家口的蒙疆驻电军,在郑州的第十二军和在济南的第四十三军。华北方面军的历任司令官为寺内寿一大将、杉山元大将、多田骏中将、冈村宁次大将、下村定大将和根本博中将。1945年10月10日,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及部分兵员共12.7万人在北平向中国第十一战区司令长官孙连仲投降,该方面军在绥远、山西、河南、山东的部队也分别向中国第十二战区、第二战区、第一战区等部投降。

    四、华中地区日军

    1937年8月13日中日凇沪会战爆发,日本在其驻上海海军陆战队的基础上又向上海增派大批军队。8月15日,日军大本营下令成立以松井石根大将为司令官的上海派遣军。后因上海战事胶着相持不下,日军大本营于10月21日组建了以柳川平助中将为司令官的第十军,并于11月5日在杭州湾北岸登陆,包抄上海战区。*月7日,日军大奉营下令成立以松井石根大将为司令官的华中方面军,以统一指挥日军上海派遣军和日军第十军。1938年2月18日,日军大本营为准备进攻武汉成立了以烟俊六大将任司令官的华中派遣军,并下令解散华中方面军及上海派遣军、第十军,改由华中派遣军统一指挥占领京沪杭、苏、浙、皖的全部华中日军。1938年6月起,日军华中派遣军指挥第二军、第十一军沿长江两岸及大别山区进攻武汉。1938年10月25日日军侵占武汉后,以冈村宁次中将为司令官的第十一军的7个师团占据武汉外围鄂、湘等省的部分地区。1939年9月23日, 日军大本营为统一指挥在中国关内各地的日军,配合汪精卫筹建伪政权的活动,在南京成立了以西尾寿造大将为司令官的日军中国派遣军司令部,统一指挥日军华北方面军及所有在中国关内战场的部队。与此同时,日军华中派遣军撤销,在江浙地区成立了军司令部设在上海的以酉尾寿造大将兼任司令官的第十三军。1944年7月31日,日军大本营为准备“一号作战”华中攻势,又在湖南成立自日本关东军调来番号的第二十军;并在武汉成立第六方面军,统一指挥两湖地区的第十一军和第二十军,在汉口留守的第三十四军和两广地区的第二十三军及香港占领地日军,以准备参加“一号作战”中的湘桂战役。至1945年夏,日军第六方面军管辖第十一军、第二十军、第三十四军,控制中国鄂、湘、皖、赣等部分地区。日军第十三军仍驻上海,日军第六军驻在杭州,控制江、浙、皖 等部分地区。日军第十一军历任司令官是冈村宁次中将、园部和一郎中将、阿南惟几中将、横山勇中将、上月良夫中将;日军第十三军历任司令官为西尾寿造大将、 泽田茂中将、永津佐比季中将、松井太久郎中将。日军第六方面军只有两任司令官,即冈村宁次大将和冈部直三郎大将。1945年9月18日,日军第六方面军司令官冈部直三郎在武汉向中国第六战区司令长官孙蔚如投降。1945年9月中旬,日军第十三军司令官松井太久郎第六军司令官十川次郎在上海向中国第三方面军总司令官汤恩伯投降。

    五、华南地区日军

    1938年10月中旬,日军大本营为配合日军华中派遣军对武汉的攻势,并逐步切断中国政府从港澳地区的外援通道,成立以古庄干郎中将为军司令官的第二十一军,并在中国广东大亚湾地区登陆,很快占领广州,控制了两广部分地区.1940年日军向越南进军时,第二十一军番号撤销,成立日军华南方面军。1941年为准备太平洋战争,华南方面军撤销,在广州成立以酒井隆中将为司令官的第二十三军,占驻中国广东沿海、香港等地。1945年9月16日,日军第二十三军司令官田中久一中将率其在中国广州、雷州半岛和海南岛地区的日军共8.3万人,在广州向中国陆军第二方面军总司令张发奎投降。

    六、日军中国派遣军司令部

    此系1939年9月23日,由日军大本营下令组建的指挥中国关内战场上所有日军的最高指挥机构。其目的是摆脱过去由日军大本营远离战地分别直接指挥各军经常造成失误的窘状,希望协调指挥中国关内各战场的所有日军,加快军事征服进程;并配合中国各地伪政权等合流,组成统一伪政权的所谓“和平”攻势。至1945年夏,日军中国派遣军统辖有:在华北的华北方面军、在湘鄂赣等地的第六方面军,在江浙等地的第十三军、第六军,在两广及香港地区的第二十三军和日本海军中国方面舰队。日军中国派遣军历次司令官为西尾寿造大将、烟俊六大将、冈村宁次大将。1945年9月9日上午10时,日军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冈村宁次大将代表日军中国派遣军等部队在南京向中国政府投降。

    七、日本海军中国方面舰队

    日本海军在1937年中日战争爆发前就在中国上海、青岛等地驻有舰队。中日战争爆发后,日本海军抽调在上海的第三舰队、在青岛的第四舰队及其他舰只,组成中国方面舰队,支援其陆军登陆作战,运输物资。海军航空兵部队曾多次参与轰炸中国各大城市,并在上海、青岛、厦门、香港建立据点,对中国沿海实施封锁。其历任舰队司令官为长谷川清中将、古贺峰一中将、福田良三中将。1945年9月,日本海军中国方面舰队共3.9万余名官兵向中国政府缴械投降。

    部队编制

    一、甲种师团

    日本帝国主义陆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最后时期总兵力已近600万,拥有200多个师团的番号。其陆军常备主力师团(师)下辖有两个步兵旅团(旅),每个步兵旅团(约7700人)下辖两个步兵联队(团),每个步兵联队(约3870人)下辖三个步兵大队(营),每个步兵大队(约1215人)下辖四个步兵中队(连)和一个重机枪中队,每个步兵中队(约250人)下辖三个小队(排),每个小队约70人。另外,师团还直辖骑兵联队(约1400人)、炮兵联队(约2500人)、工兵联队(约1500人)、辎重兵联队(约2800人)及通信队(约650人)、卫生队(约500人),野战医院(约150人)等。一般齐装满员的日军常备主力陆军师团兵力往往可达2.4万人,拥有战马7630匹、步骑枪14900枝、掷弹筒144个、轻机枪288挺、重机枪54挺、山炮16门、野炮36门等武器装备,是具有多兵种配合的有强大战斗力的作战单位,故这种师团又被称为甲种师团,日本陆军第一至第二十师团、近卫师团及中日战争爆发后由近卫师团扩编的近卫第二、第三师团,而后组建的战车(坦克)第一、第二、第三师团和一度由常备主力师团的预备役部队编成的8个师团,均属于甲种师团的编制。

    二、乙种师团

    1938年后,由于日本帝国主义在侵华战争中兵力消耗极大,其后组建的第二十一师团至第四十九师团均取消了旅团级建制,由师团直辖三个步兵联队,每个联队下辖三个步兵大队,同时指挥炮、工、骑、辎重兵联队等单位,全师团定员减至1.8万人,配备军马2065匹,步骑枪8940枝、掷弹筒216个、轻机枪216挺、重机枪54挺、平射炮18门、山炮12门等武器装备,这种类型的日军师团被称为乙种师团。

    三、丙种师团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军战线再度拉长,兵员更加缺乏,于是又开始缉建丙种师团。这种被称为丙种师团的部队又恢复了旅团建制,但取消了旅团下面的联队,即每个师团下辖两个旅团,每个旅团直辖四个步兵大队,全师团共八个步兵大队,加上师团直属的炮兵大队、工兵大队、辎重兵大队、通讯大队等单位,全师团定员1.3万人,配备军马2550匹,步骑枪6500枝、掷弹筒192个、轻机枪192挺、重机枪48挺、平射炮16门;迫击炮32门、野炮12门等武器装备,日军第五十师团至第一O九师团均属于这种编制的部队。

    四、丁种师团

    至1944年秋,盟军反攻迫近日本本土,日本为准备“本土决战”,又开始组建丁种师团。丁种师团的建制定员与丙种师团大致相同,只是特种兵和自动火器、重火器很少,番号在第一一O师团以后的各师团都是属于这种编制的师团。

    五、其他编制

    另外,日本陆军部队中还有独立步兵混成旅团、独立警备队、骑兵旅团、野战重炮兵旅团等编制的部队。步兵独立混成旅团下辖五个独立步兵大队及炮、工、通、辎重队,全旅团约8280人,配备军马1800匹、步骑枪4050枝、掷弹筒120个、轻机枪120挺、重机枪30挺、平射炮10门、山炮20门、野炮12门等武器装备,是具备相当野战能力的作战单位。而日军独立警备队一般管辖六个独立步兵大队,共有兵员5450人,配备军马420匹、步骑枪3660枝、掷弹筒144个、重机枪24挺。由于这种部队没有重型武器,一般只担任后方警备任务。日军骑兵旅团一般下辖两个骑兵联队,共有兵员5600人,配备军马5668匹、步骑枪3705枝、重机枪12挺、野炮36门等武器装备。日军野战重炮兵旅团是其陆军预备队炮兵,一般有官兵8000余人,配备有100毫米至240毫米的大口径榴弹炮或加农炮70余门,常用于重点攻坚任务。以上这些部队常随作战任务的变化,配属各部队作战。日本陆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也有一支规模不小的坦克部队。日本军方自1925年开始研制坦克,1929年组建坦克部队。但初期多以坦克联队为建制配属于陆军师团,至1936年后才在中国东北公主岭组建日军第一坦克旅团。1942年6月,日军在中国东北的宁安、勃利和绥远的包头又组建了第一、第二、第三战车师团,1944年在其国内组建了第四战车师团。日军战车师团一般装备轻型坦克100辆、中型坦克335辆、各种汽车1272辆、加农炮36门、高射炮12门、野炮4门、速射炮12门、平射炮6门、重机枪18挺、轻机枪144挺、步骑枪2900枝等。在日军准备‘本土决战‘时期,他们还陆续组建了第一、第二、第三、第六、第七、第八、第九共7个独立战车旅团。但由于日军的坦克装甲车在火力、速度、装甲防护力等方面均与欧美先进工业国有一定差距,故在二战中对苏、对美的历次战役中均显得不堪一击。

    日本陆军在二战期间也组建过摩托化部队。1941年夏,日军首批改建四个师团为摩托化师团,它们是近卫师团、第五师团、第十八师团和第四十八师团。

    日本陆军师团以上的单位是军,二战时期日本陆军曾出现过近60个军的番号,但用数字序号表示的军的作战单位所辖师团数不尽相同,有的军辖二至三个师团,是典型的军级单位,也有的军指挥四至五个师团。更有的军管辖指挥着九个师团,兵力多达数十万,这种军显然已属于兵团级的作战单位了。如侵占中国武汉地区的第十一军,就曾指挥过九个陆军主力师团、四个混成旅团及大量特种部队。日本陆军军以上的作战单位是方面军,二战时日本陆军曾出现过近20个方面军的番号。而方面军以上就是大战略区的指挥机构,如日本关东军、日军中国派遣军、日军南方军、日军第一总军、第二总军等,其再往上就是日本陆军参谋本部和战时大本营了。至1945年8月中旬日本帝国主义宣布投降时,其大本营指挥下的日本陆军有6个大战略区级的作战单位:

    1. 在中国关内战场的日军中国派遣军,下辖在北平的华北方面军、在汉口的第六方面军、在上海的第十三军,在杭州的第六军、在广州的第二十三军及海军中国方面舰队的3万余兵员,共计109万多人。
    2. 在中国东北地区的日本关东军,下辖驻牡丹江的第一方面军、驻沈阳的第三方面军及驻朝鲜的第十七方面军,共计兵员96万。
    3. 司令部设在越南西贡的日军南方军,下辖驻缅甸的缅甸方面军、在新加坡的第七方面军、在菲律宾的第十四方面军、在曼谷的日军第十八方面军,共计75万 余人。
    4. 在日本东京地区的日军第一总军,下辖在仙台的第十一方面军、在东京的第十二方面军、在名古屋的第十三方面军。
    5. 在日本广岛地区的日军第二总军,下辖在大阪的第十五方面军、在二日市的第十六方面军。
    6. 设在东京的日本航空总军,下辖四个航空军及八个航空师团。加上直属日本大本营指挥的驻扎幌的第五方面军,驻守在日本本土的部队共240万人。
    7. 另外,还有驻台湾的第十方面军,残存在拉包尔地区的第八方面军和特鲁克岛的第三十一军也归日军大本营直接指挥。

    以上所有这些日军均在1945年8月下旬至10月中旬在各地向中、美、英、苏、澳等盟国军队缴械投降。至此,日本帝国主义陆军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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