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周公旦其人

姜尚

姜尚
姜尚

姜尚字子牙,是东方夷人。他祖先在舜时当过一方的部落酋长,曾协助夏禹治水有功,被封于吕,以地为姓,故又称吕尚。夏以后,吕姓子孙繁衍分化,吕尚家穷了。吕尚是一位很有才能、很有抱负的人。但在商纣王的残暴统治下,他怀才不遇。为生计,他曾经在朝歌城里宰牛卖肉,在孟津街头开店卖酒。光阴似箭,一晃吕尚就成了七十多岁的老人,而抱负仍然不能实现。后来他听说西方周文王思贤若渴,便来到陕西岐山脚下,渭水河边。

关于吕尚遇文王的经过,《史记》上有两种说法:一种说,吕尚假装在磻溪钓鱼,期待着文王来临。这一天,文王出土打猎,路过磻溪,见到正在垂钓的吕尚,两人搭上话,越谈越投机。吕尚滔滔不绝地谈论着自己安邦治国的见解。文王无比钦佩,高兴地说;“您正是我祖上太公亶父所望的圣人呀!”从此吕尚又得了个“太公望”的别号。文王与吕尚同车而归,封吕尚为太师。

另一种说,文王暗中集聚力量,企图反商,被崇侯虎发觉,报告给商纣王。纣王大怒,把文王抓起来关进梦里(今河南汤阴县北)。文王手下的大臣散宜生和闳夭知道吕尚很有本事,请他来,三人商议出一条妙计:搜寻美女、骏马、珍宝献给纣王,表示周对商的“忠诚”。贪婪的纣王果然中计,释放了文王。文王回国后拜吕尚为师。

吕尚给文王出主意,首先“修德以倾商政”。商纣王贪酒好猎不得人心;周文王便禁酒止猎,争取人心。商纣王肆意压榨百姓,人民困苦不堪;周文王则实行“裕民”政策,即有节制地征收租税,使人民有些积蓄,发生努力生产的兴趣。商纣王招诱奴隶,引起其它小国的怨恨;周文王就制定一条“有亡(奴隶逃亡)荒(大)阅(搜索)”的法律,意思是:奴隶逃亡就大搜索,“谁的奴隶归谁,不许藏匿逃亡奴隶。这样,大大提高了周在诸侯国中的地位。甚至虞、芮两国之君为争田地打官司,都愿跑到周来解决,因为他们都承认周文王是“仁人”。天下诸侯听说此事,都认为周文王是“受命之君”,有四十多国归顺了周。

接着,吕尚替文王筹划向周围发展势力。周依次“伐犬戎”、“伐密须”、“败耆国”、“伐邗”、“伐崇侯虎”,这些都见于《史记·周本纪》。周原甲骨中还有“伐蜀”、“征巢”的记载,可见周不但向西,而且向南开拓疆土,势力直达江汉流域。周文王晚年,“天下三分,其二归周”,造成了包围商的形势,吕尚的计谋是成功的。

文王死后,武王继位,尊吕尚为“师尚父”,即“师之,尚之,父之”的意思。吕尚辅佐武王代纣。出师前,卜龟兆,不吉利,又赶上风雨暴至,诸侯们都很恐惧,只有吕尚认识到机不可失,坚决劝武主起兵。果然弄得商纣王措手不及,周灭掉了商。武王占领殷都后,把纣王储存在鹿台的钱和储藏在钜桥的粮散发给穷苦的百姓,并且为商朝的忠臣比干的墓添加封土,还释放了被纣王囚禁的箕子,从而深得民心。这些主张也大多出自吕尚。

周取代了商,武王为有效地统治幅员辽阔的疆土,采取“封建亲戚,以屏藩周”的政策。吕尚被封为齐侯,都营丘(今山东临淄县)。吕尚赴齐国,走得很缓慢。这天,他住在一家客店里。店里的人对吕尚:“我听说时机是难得而易失的。您睡得这么安稳,大概不是赴国的人吧!吕尚听罢,连夜起床登程。黎明时分,他来到营丘。正赶上莱国夷人进攻营丘,吕尚及时击退莱人。这件事说明,吕尚虽然是开国元勋,但他没有居功自傲,能虚心接受别人的意见。吕尚治理齐国,能够根据当地的情况,采取简单适宜的政策,充分利用傍海的自然条件开发鱼盐资源,发展工商业,使人民安居乐业,使周朝在东方的统治得到了巩固。

统观吕尚的一生,他算得上商未周初有名的政治家和军事家。

周公旦

周公旦
周公旦

周公,周初政治家,名旦,为周文王之子,周武王之弟。因采邑在周(今陕西宝鸡东北),称为周公。 文王死后二年,周公佐武王东伐殷至孟津。四年,他和太公望、召公奭佐武王灭殷杀纣,三分商王畿地。封纣子武庚于邶以续殷祀,封文王子管叔于鄘、蔡叔于卫,防范之。名义上合称三监,以监殷民。

克殷二年后武王重病,遗命周公继位。但周公告天请代武王死,告天策文藏于金膝箱内。武王死,“天下闻武王崩而扳”。周公为应付危难,立武王年幼之子诵为周成王,又自己执政称王,以致引起内部争权斗争。管、蔡也乘机散布流言,引起成王对周公的怀疑。最后成王开金膝箱,看见策文,周公才获得信任。于是管、蔡勾结武庚起兵反周。

武庚利用时机,联络东、奄、薄姑、徐戎、淮夷、熊(祝融)、盈(赢)诸族共图复国,声势远比新起而内部分裂的周强大。周公和召公“内弭父兄,外抚诸侯”,经过三年东征,平定了三监叛乱。《逸周书·作滩》说武庚北奔,管叔自杀,蔡叔被囚;周公征服熊、盈之族十七国,俘维(淮夷之族)九邑。《孟子·膝文公》则说其灭国五十。地居河汾之东的唐也起事策应武庚的叛乱,后为周公诛灭。这次战事是武王灭殷后周公为彻底征服殷族及其同盟作出的最大功绩,周王朝的统治由此奠定下来。

周公于第四年回到宗周即采取两方面政策:一是分治殷民,一是分封诸侯。《荀子·儒效》说周公“立七十一国,姬姓独居五十三人”。大抵姬、姜两族进占已开化膏腴或要冲之地,殷及其联盟各族则被赶至落后偏僻地区,造成了周初的一次民族大迁移。

为实现武王遗志,周公又于执政五年以大量殷遗民营洛邑,建东都成周,至七年告成。他请成王到新都举行首次祀典,并开始亲政,成王则请他留守洛邑。此后周公归政成王,自己留守成周,与留在宗周的召公形成”分陕而治”的局面,自陕(指陕原,即陕陌,今河南陕县西南)以东广大疆域都归周公治理,三年之后,周公老于丰,成王任命其子明保到成周负责“三事四方”。周公遗言死后愿归葬成周,但成王尊其功,留葬于宗周附近毕地与文王墓相邻。

《尚书大传》说:“周公摄政,一年救乱,二年克殷,三年践奄,四年建侯卫,五年营成周,六年制礼作乐,七年致政成王。”除了把制礼作乐叙在六年有失牵强外,其余大抵是正确的。所谓制礼作乐,是指周公在整个执政期间对有关各种典章制度及文化教育诸方面的建树。《左传》文公十八年说“先君周公制周礼”,说明周公的制礼工作在历史上很有名。

在汉为官的匈奴王子

摘要:金日磾(jin mi di),一个昔日的匈奴王子,一个西汉的顾命大臣。汉武帝知人善任,发现了他。金日磾兢兢业业,从黄门养马人升任马监、侍中、光禄大夫,最后成为顾命大称。他的经历很值得我们思考!

关键字:匈奴、西汉、汉武帝、金日磾

金日磾,一个昔日的匈奴王子,一个西汉的顾命大臣。一个在中国历史上扮演过重要角色,却没有得到史学界应有重视的一个的人物。在中国古代的历史上,他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他的经历很值得我们思考,通过思考也许我们对古代中国,对那段历史都会有一个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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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日磾(左)+休屠王(右)

Story of Jin Midi”,作者未知 – Lillian Lan-Ying Tseng’s “Mediums and Messages: The Wu Family Shrines and Cultural Production in Qing China,” in Rethinking Recarving China’s Past: Ideals, Practices and Problems of the “Wu Family Shrines” and Han China (London and New Haven: Yale University Press and Princeton University Art Museum, 2008), page 279.。采用公有领域授权,来自維基共享資源

金日磾一生经历坎坷,大体可以把他的一生分为三个阶段:

  • 第一阶段:王子时期
  • 第二阶段:马倌时期
  • 第三阶段:武帝身边为官时期

第一阶段:王子时期

金日磾生活在西汉王朝的上升时期,此时摆脱了窦太后的管教,汉武帝开始亲政,正当少年,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此时摆在他面前最棘手的问题就是北方的匈奴。汉兴以来,北方的匈奴就对西汉政权构成了极大的威胁,拥有三十多万的“控弦之士”,东败东胡,北服丁零,西逐大月氏,使“诸引弦之民,并为一家”[1]在汉初的三十年里,匈奴铁骑多次南下,烧杀抢掠,一度曾攻到汉长安甘泉宫附近,严重威胁着西汉北方的安全。西汉几十年韬光养晦,到汉武帝时基本具备了反击匈奴的条件。

  1. 元狩二年(公元前127年),匈奴入侵,汉谴卫青领军从云中出击,夺回河套,解除了匈奴对长安的直接威胁。
  2. 元狩二年(公元前127年),霍去病自陇西出兵,过焉支山,西入匈奴境内千余里,缴获匈奴休屠王的祭天金人。
  3. 元狩二年夏(公元前127年),霍去病由北地出发,逾居延海,南下祁连山,围歼匈奴。匈奴浑邪王杀休屠王,率部四万余人归汉。就在这次战役中,金日磾失去了父亲,自己还有母亲、弟弟以及族人都被汉军俘虏。

金日磾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王子生活,此时他刚十四岁。

这十四年的王子生活对他接下来的经历也是十分有影响的:

首先,这十四年王子生活,他接受了匈奴的贵族教育。匈奴是一个游牧民族,骑射是他们教育的主要内容。他们长期与马打交道,对马的脾性就比较熟悉。如何驾驭马,如何饲养马,如何与马交流,如何将马的特性发挥到极致等一系列关于马的问题他们都很清楚。这为他后来担任汉武帝的马倌提供了技术支持。而正是因为他饲养的马膘肥体壮,才引起了武帝的注意。

其次,这十四年的王子生活,他在匈奴奴隶主贵族中耳濡目染,使他对统治上层有了一些认识。在他身上显示出的贵族气质,为他在以后能迅速融入在西汉宫庭,并从中脱颖而出提供了一些不可或缺条件。

金日磾画像——金氏重修宗谱
金日磾画像——金氏重修宗谱

 

第二阶段:马倌时期

金日磾被俘后,被送到汉庭,充黄门养马。一个昔日的王子,今日远离故土,沦落到一个养马的奴隶,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次绝大的打击。但他却没有因此而自暴自弃,失去生活的希望。父亲惨死,而他却选择了坚强的活着。不久,他就迎来了命运的转机。

日磾在宫里不知养了多少年马,史书上没提,只说是“久之”。直到有一天时来运转,武帝突然想起来要看看马。武帝让日磾等十几个马奴牵马自殿下通过,有三件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

(1)“莫不窃视,至日磾独不敢”。[2]其它人都偷偷的看皇帝,只有日磾一个人不敢。我想这正体现了他的贵族气质,也正因为此让他引起了武帝的注意。

(2)“日磾长八尺二寸,容貌甚严”。[3]汉承秦制,一尺约合现在的23.1cm,那么日磾就是一个近190cm的大高个;草原上的骑射生涯,必定使他身材修长、肌体健硕、肤色古铜;加上长于贵族世家,异族风情、面庞峭俊、略带忧郁、举止斯文等等的气质,必定使他卓然而立的突兀出来。

(3)“马又肥好”[4]。我想这可能是最吸引汉武帝的一个地方吧。武帝爱马在历史上是出了名的,金日磾把马养的又肥又壮,汉武帝怎么会不对他另眼相看?

就这样,武帝龙颜大悦,当即便让他沐浴更衣、赐给衣帽,任命为马监。蛰伏的王子一朝又看到了新的希望。这偶然中其实埋藏着深刻的必然:

首先,成功只青睐有准备的人。沦落的王子没有自怨自艾、怨天尤人。无论现在做什么工作,食君一天禄,就应干好一天的工作。正是这种坚强的意志,乐观的态度,帮助他走出了命运的低谷。

其次,得益于汉武帝识人用人的胆识和眼光。“璞玉之于深山,华光尽掩,然其气冲牛斗,非常人所能观也,独和氏能识之,以成其千古!”武帝在识人用人的正确性与胆量方面,确实是非常高明的,从启用年轻的霍去病就可窥一斑。他就看了金日磾一次,就知道此人必堪大用,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金日磾不仅救了武帝一命,还成了辅佐昭帝的周公之臣。

第三阶段:武帝身边为官

金日磾被武帝发现,担任马倌之后,他的人生就开始进入了上升期。作为皇帝的近臣他靠自己的能力和武帝的赏识又升为侍中、光禄大夫,“赏赐累千金,出则骖乘,入侍左右。” [5]成为皇帝身边的红人。作为一个异族的战俘,触底反弹,在为官方面可以说是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使许多官员都看了眼红,他们时时会在汉武帝面前唠叨:“陛下妄得一胡儿,反贵重之!”不理解汉武帝为什么会重用一个匈奴的小子。汉武帝听了他们的抱怨,不但没改变自己对金日磾的欣赏反而愈加看重他!

对于眼前所获得的一切,金日磾一直比较冷静,始终谦虚谨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十年的时间里,不敢随便东张西望,总是默默地低着头。汉武帝赐给他宫女,他不敢接近。汉武帝想把金日磾的女儿收入后宫,这样的富贵的决好机会他也不肯接受。如此清心寡欲,反而使汉武帝更加敬重他!

金日磾不但对自己严格要求,对自己的家人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他的儿子自小就常在宫中玩耍,武帝十分喜欢他,时常会都逗孩子玩耍,一次弄儿爬到了武帝的后背上,用手抱着武帝的脖子,被金日磾看到了,日磾就用眼睛怒视弄儿。等到弄儿渐渐长大,在皇宫里就更加肆意妄为了。在殿下面和宫女们嬉闹,这一切金日磾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清楚弄儿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给自己的家族惹来杀身之祸,“伴君如伴虎”,皇帝喜怒无常,坚决不能让弄儿就这样放肆下去。否则眼前的一切荣光和财富都将很快变成泡影。这时日磾断然下手,处死了自己的亲儿子,自己的长子。

在这一点上霍光就不如金日磾,他对自己的家人没有严加管教,在关键时刻没有大义灭亲,结果在自己死后,家人为非作歹,干了很多人臣所不为之事,最终被诛灭九族。司马迁将霍光和金日磾的列传写在一卷里,很有比较大用意,他评论说:

“然光不学亡术,暗于大理,阴妻邪谋,立女为后,湛溺盈溢之欲,以增颠覆之祸,死财三年,宗族诛夷,哀哉!”[6]

对于金日磾,司马迁在评价是就饱含赞誉之词

“金日磾夷狄亡国,羁虏汉庭,而以笃敬寐主,忠信自著,勒功上将,传国后嗣,世名忠孝,七世内侍,何其盛也!” [7]

比较之意,不言而喻!

此外还有一件事更显示了金日磾的价值。

当年,武帝年老昏庸,迷信巫蛊之术,钩弋夫人指使江充诬陷太子刘据,逼太子起兵。时任侍中仆射的莽何罗与江充关系很好,他的弟弟莽通甚至因为镇压有功,被封为重合侯。后来,武帝知错能改,发现太子是被诬陷的,因此非常后悔,便下令诛灭江充全族及其同党。这使得莽何罗兄弟二人异常恐慌,担心被株连,于是就打算谋反。

时任侍中驸马都尉的金日磾对此有所觉察,便在暗中注意他们的动静,与他们一起进出朝见武帝。莽何罗也发现了金日磾的用意,所以过了很长时间没敢动手。武帝后元元年(前88年)的一天,武帝前往林光宫,而金日磾恰好因为身体略有不适,没有随行,在值班房卧床休息。莽何罗认为有机可乘,立刻联合弟弟莽通、莽安成假传圣旨,乘夜出宫,杀死朝廷使者起兵造反。第二天一大早,武帝尚未起床,莽何罗未经宣召就从外面闯入宫中,正好被金日磾撞上。金日磾扑上去抱住莽何罗,大叫:“莽何罗反!”武帝闻声惊起。金很快就将莽何罗制伏。就这样金日磾粉碎了一次严重威胁武帝安全的内乱,建了大功!这次事件显示了他高度的警惕性、良好的心理素质和对武帝的一片赤诚之心!你说,这般人才武帝怎会不欣赏,怎会不委以重任?接下来所发生的托孤事件更证明了这一点……

武帝后元二年二月(前87年),武帝病重,临终托孤,嘱咐霍光辅佐幼主昭帝,霍光谦让给金日磾,金日磾辞而不授,说:“我是一个外国人,如果由我来担当主辅之臣,会让匈奴轻视汉朝。”最后武帝接受了他的建议,就任命他为霍光的副手,帮助霍光一起辅佐昭帝。

从武帝的这次托孤事件我们可以看出武帝有多么的信任金日磾。武帝把自己辛勤经营的大汉王朝,把自己的幼子托付给霍光和他,这是武帝经过长期的观察和思考而作出的决定。回顾上文,我们会觉得汉武帝不愧为一代英主,知人善任。可以说,霍光、金日磾是当时朝臣中办事最沉稳,决策最果断,对武帝最忠心的大臣。他们都是武帝一手提拔,从卑贱起身,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十分有办事能力的大臣。特别是金日磾特别的清廉、没有个人野心,也没有在朝廷中拉帮结派,搞个人的势力,因此武帝对他特别放心,任命他为顾命大臣。至此,金日磾登上了个人事业的颠峰。一个昔日的匈奴王子,成为了大汉朝的股肱之臣!

至武帝崩,昭帝幼,霍光以大将军领尚书衔摄政,金日磾封车骑将军,成为了汉朝的二号人物;武帝遗诏,因讨伐莽何罗有功,封金日磾为秺侯,金日磾以昭帝年幼为由不授。

昭帝始元元年九月(前86年),辅政了一年多的金日磾病重不治,享年49岁。按照汉武帝生前的安排,金日磾被安葬在茂陵,谥号敬侯。

从封建儒家思想角度来看,金日磾无疑算的上是值得后世师表的文臣,他以降臣身份尽忠汉主,持宠不骄、进退有度、御家得法,可谓是“忠、孝、仁、义、信、礼、智、勇”全了。真亏得他是一个匈奴人,血管里流着胡人不羁的血液,竟能修身修得比霍光等地道的汉臣还要强!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人,不得不令人佩服。

但是,坏也就坏在了他是匈奴人这一点上,后世文人对他几无提及,更没有只言片语的词赋传颂。悠悠2000年,我们总说自己是一个包容的民族,总说什么什么事情促使了民族大融合,但实际上呢?骨子里,我们是自傲自大的。南蛮、北狄、东夷、西戎皆应仰慕我中华上邦,彼等子民皆应受我教化。做得再好,也是我们文化的功劳,大可不必费力去标榜。这样的论点其实存在于每个“大汉族主义者”的思想里!细细思考一下金日磾其人其事,我们就可以发现那些“大汉族主义者”的固陋!

注释:

引用文献

[1] 司马迁.史记·匈奴列传[M]. 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1996年10月,第813页

[2] [3] [4] [5] [6] [7] 班超.汉书·霍光金日磾列传[M]. 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013—2018页

参考文献

  1. 司马迁.史记·匈奴列传 [M]. 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1996年10月
  2. 金日磾-维基百科

 

近期台海局势之我见

近期台海局势之我见

最近台海局势有了新的发展,两岸关系缓和沟通成为这一阶段的主流声音。我想这真是令广大中华儿女欣慰鼓舞的事情。政府掷地有声的《反分裂国家法》,国民党副主席的”缅怀之旅”、”经贸之旅”,深深的吸引了世人的目光,让人们又看到了两岸关系的和煦春风。

我想台湾同胞也看到了大陆人民对国民党党团热情的欢迎和招待,也深切感受到了大陆同胞对台湾同胞的满腔热情。现在越来越多的台湾同胞已经看清了陈水扁”独夫民贼”的真实形象——置台湾同胞的长远发展于不顾,处心积虑的牟取自己的政治前程。他劫持了3000万台湾同胞。他的阴谋最终会被全体台湾人民看破!

《反分裂国家法》让台湾同胞确信,”台独”只会给他们带了动荡和战争,那将是全世界中华儿女的噩耗。那只会是一件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世界上的反华势力就是要拿台湾问题说事,为中华民族的崛起制造障碍,我们一定要认清形势。现在大好的国际形势对中华民族来说是一个千年难逢的绝好战略时机,我们必须携起手来,一起求和平促发展,不要让陈水扁将台湾同胞的血汗钱去购置自杀的武器了。

我们都很希望和平和沟通,大陆的13亿同胞都希望能有一天实现祖国的和平统一,共同发展。这也许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实现的。毕竟经过了那么久的时间,两岸有太多的分歧需要慢慢化解,但只要我们本着沟通、交流的美好愿望,我相信两岸人民就会免于战争动荡之苦,一起携手走向我们共同的美好明天!

e-flying

2005-04-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