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中的“编辑”基因

血液中的“编辑”基因

我曾经的工作照
我曾经的工作照

毕业后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编辑”,和图书打交道,策划,组织稿件,初审、修改、再修改、调整稿、校对、发排……干了两年半。

实际上,我此前还是个人网站的站长,一直对个人网站的制作和维护很感兴趣,也是很早就加入博客这个阵营,八九年的时间里,花费了不少心思、时间和金钱。

在高中时代做过学校文学期刊《芳草》的编辑,在大学时代也是学校求索文学社的网络部的部长,负责文学社的网站的制作和维护。

一看这份履历,一个典型的文艺青年就是这样炼成的。所以,编辑是我一直以来的爱好和曾经的职业。

这些经历,无形之中在我的血液中形成了“编辑”的基因。

  • 看到排版不美观的内容,就有一种强烈地欲望希望将其版面整理好。
  • 热衷写博客,喜欢搞一些专题和系列。
  • 面对一些纸质材料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用编辑校对符号来修改。
  • 热衷于思考各种选题-现在只能在个人博客和个人wiki上实现了。
  • 喜欢折腾百科类的网站,建有自己个人的mediawiki站点,也参与了一些维基百科和百度百科词条的编辑。

这是一个“知识盈余”的时代,我愿意并乐于为这个可爱而伟大的互联网贡献更多还不是那么差的内容。

读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

最近开始尝试养成这样一个新的习惯——每天读一篇《经济学人》杂志上的文章。

我的英文阅读能力很差,只能读网上翻译的经济学人中文版 [http://blog.ecocn.org/]。

在网上看到众多网友对《经济学人》杂志推崇备至,据说《经济学人》在全球范围内都获得了很高的认同和赞扬。这些赞誉之词让我对这本杂志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了解《经济学人》这本杂志是在大学后半期,那个时候在为考研做准备,据说考研英语中有很多文章就是来自于《经济学人》。那是我第一次接触《经济学人》这个名字。

现在我在twitter上呆的时间比较多,经常看到有朋友推荐经济学人的文章,后来我还follow了经济学人的twitter帐号:@TheEconomist

我现在的阅读是一种短阅读倾向,很多阅读都是在twitter和Google Reader中。这样的阅读倾向不是很好。

现在读关于互联网的报道比较多,读政治经济的比较少,应该补补课,我想经济学人也许是一个好老师。

摘录《近代儒学的回顾与展望》

言之成理,持之有故。

中国近代思想史之所以卷入激进化的頽波而一泄无底,关键之一也许正是因为敢犯众怒的人太少。P41

我记得爱因斯坦曾向一群孩子说过:“你们在学校里所学到的那些好东西,是经过许多时代所积起来的。这些辛苦得来的东西现在都放在你们的手中了。你们要好好接受这份遗产,珍惜它,并且对它有所增加。有一天你们可以再把它交给你们的孩子。”P40

陈寅恪说“真了解”是“神游冥想,与立说之古人处于同一境界,而对其持论所以不得不如是之苦心孤诣,表一种之同情”。

孔子:“善人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P40

我们我对于文化传统只是一味地“批判”,而极少“同情的了解”。P39

中国近代思想史上激进化的历程,主要是起于社会无法提供一个值得多数人认可的线状。P35

革命破坏了近代一切旧有的和新兴的制度组织,却带来了一个最不理性的混乱。P35

——余英时作品系列 《近代儒学的回顾与展望》北京三联书店,2004年1月第一版

“中国近代思想史上的激进和保守”(香港中文大学廿五周年纪念讲座第四讲(1988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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